第(1/3)页 ‘现、现在在宵禁,要是夫子知道你跑出了学宫,一定会很生气。...我们白天在一起就好了。’ ‘欸欸,话不能这样说,凭啥笃定我就是来找你的?自作多情可是会被当作普信女的,说不定我只是出来抓鬼呢。’ ... 虽然「时之砂」早已没有功效了。 但此时此刻,矮墙上的年轻人不动弹,窗户后的少女不作声,世界也仿佛被静止了般。 这恍若时停的错觉里,顾汐音感觉自己正赶着一场走马灯,朦朦胧胧的,就像回到了一千年前一样。 那时,两人就是这样隔着窗户偷偷说话的。 ... ‘师师师兄,你要不要进屋吧,我屋子里正、正闹鬼...’ 能把「幽会」说成是「抓鬼」,顾汐音觉得江临师兄可真有趣。 她知道他就是找自己的,为此而寻找的所有理由都只是为了掩饰这个目的——可她却要把欣喜给偷偷藏好,一本正经地陪他演下去。 算是一种小小的情趣吧... 他也总是那样不着调,连拒绝的话术都不好好找: ‘无趣,如果你家里有只会后空翻的猫,我或许还会好奇地进屋看看。’ 顾汐音有些发笑,把动人的俏颜藏在了帽子下边:‘可你不是说要抓鬼么?’ 他答道:‘我这人只抓女鬼。’ 少女终是没忍住轻轻嗤笑出声:‘....那我就是女鬼,师兄要来抓我吗?’ 年轻人说:‘你身上活人气息太重,总想装模作样骗我进屋,怕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吧?’ 顾汐音接不上话了。 只有这样的话,是少女不敢接的。 她就像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程序,一言一行都跳不出那个固执的框架:「要解开诅咒、至少要活下去,才配得上他,才配拥有他的喜欢」。 偏生的,年轻人能读得懂她的顾忌,从来也不着急。 见话题走到了死胡同,他立马换上正常的模样,从矮墙上取来一盒又一盒的食物,工工整整堆叠在窗沿边上。 ‘...今天在学宫,你又没好好吃饭嗷,虽然我手艺好,但别这样一直馋着吃夜宵,对身体不好。’他真的很在意自己。 所以... 不可避免的,自己在他这里有了些许小性子。 顾汐音小琼鼻轻哼着:‘我可以免费吃师兄的东西,但学宫的要钱。’ ‘——你嫁过来就可以吃一辈子了。’ ‘...不、不许突然耍流氓!’ 真是无赖的坏蛋,总是莫名其妙冒出这些句子,让她面红心跳的。 ‘谈婚论嫁的事情,怎么能叫耍流氓呢?’ ‘你、你你你的眼睛在耍流氓!’ ‘...’ 年轻人一下就窘了,一时不自在地,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掩耳盗铃地咳嗽一声后,就把脑袋偏过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