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七月初六,姜梨一如往常,正在悬壶斋看诊。 只听外面陡然人声喧天,整个乱了起来。 姜梨皱眉,赶紧起身往门外走,就听见大家都在乱喊,“百济发兵了!别排了,跑慢了命就没了!” “百济那弓箭,千里远也能射中脑袋,乱了乱了!” “又打仗了!” “朝廷马上要征兵了,赶紧跑吧,往前打赢了咱是死,往后打输了咱也是死!” “赶紧往京城跑,再怎样也不会那么快打到京城去!” … 姜梨心下一沉,一旁走了出来的薛太医摸着胡子,长叹一声。 “又不太平了。” 姜梨想到了五年前的姜家村,百济打得最猛的时候,与姜家村隔了几十里的村子整个被屠,屋子全部被烧,那浓烟,在姜家村都能见到。 祖父那时也想逃,可家中一点银子也没有,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有力气跑了。 一家人都抱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。 姜家村里被征去当兵的,十个里回来的最多两个,以至于村里一下冒出好些寡妇。 姜梨也叹了口气,就见仍候在门口的老妇人道,“小神医,还能给我看看病么?” 姜梨赶紧点头,带她往诊室走去,岭州虽与端州相邻,但离得也远,一时肯定打不过来,只要有人需要看诊,她就看诊。 悬壶斋后院,傅辞自然也听见了这些喊声,不由放下了书。 “佑安,你去听听外面都在说什么。” 姜佑安停下笔,抬脚往外走去。 回来后他神色很是严峻,“先生,百济起兵,澜县百姓人人自危。” 傅辞眉头紧蹙,他提笔快速在一张空纸上画着舆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