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这类文人,他都称先生。 傅辞点头,“稳了,有劳宇将军。” 也是巧,他是文状元那年,武状元正是这宇将军,两人同朝进官,堪称文武双绝。 但两人交集并不多,文武所管事宜偏差很大。 可惜他早早陨落,宇将军的官途也不算顺,时至今日,品级都没有他被辞官时高。 没有军功,武将想升太难了。 三皇子已在前方迅速下令,“即刻奔赴朔固县,沿途州县一概不作停留,速整行装即刻开拔,不得迁延片刻!” “是!”众人严肃应道,惊起一片林中歇鸟。 马蹄飞踏,为的是守家卫国。 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?父母且不顾,何言子与妻!名编壮士籍,不得中顾私。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! 不过平常一夜,大多百姓仍是安然熟睡。 姜家,姜佑安仍是起得最早的一个,他一边在屋中打沙袋,一边眼睛盯着书。 打了两天下来,能让沙袋不再打着自己的脸了,手背满是红印,真是只有自己开始习武了,才知道习武有多苦。 当真是半点不输勤学苦读。 才越发佩服爹和梨儿,以往每日见二人习武,神态言辞间还未见半分抱怨,只以为不苦,实则万分磨炼意志。 也不知爹和梨儿这会怎么样了,何时能归家。 昨日陆府的小厮来传,爹和梨儿到岭州了,他给祖父说了,这两日下来,祖父苍老得厉害,神情很是恍惚。 只需一声叹息,他尽力安慰祖父,可那烧心的担忧,太难解。 练了半个时辰后,他拿起膳房备给他的肉饼,边吃边迅速往悬壶斋赶去。 先生此时也应起了,去迟了恐惹先生不喜。 赶到悬壶斋后,先生房门仍是紧闭的,姜佑安没急着敲门。 只当昨夜先生又看书太沉迷误了睡觉时辰,所以睡迟了,他举着书就坐在先生屋前看了起来。 先生昨日布下一道策论格外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