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宁昭心中一凛,面上笑容未改,“殿下说笑了,臣妇哪里有机会见您。” 峥元长公主笑了笑,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然后突然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,“夫人与本殿认识的一位神医很像,尤其这双眼睛......” 苏宁昭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蜷,旋即松开,“这世间相似之人何其多。” 峥无长公主嗯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,只是美目微微眯起,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物件。 苏宁昭知道长公主起了疑心,或者说,不止是疑心。 峥元长公主是何等精明的人,她以裴书白的身份为长公主诊治了这么久,每一回看向她的眼神都意味不明。 但峥元长公主没有点破。 她意味深长看一眼苏宁昭,然后巧妙将话题转开,“方才那出剑舞,夫人觉得如何?” 苏宁昭怔忡一瞬,随即顺着长公主的话,“跳得很美,也很聪明。” “哦,跳舞聪明本殿还是同一回听说,此话何解?” “剑舞刚柔并济,美在技巧,转身那一眼,聪明在分寸。” 峥元长公主闻方,眸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夫人的眼光倒比旁人更毒辣。” 她搁下茶盏,单手支着下颌,语气闲适得像在与友人谈天说地。 “不过本宫倒觉得,那位沈姑娘的聪明用错了地方,她以为看戏的人在台人,其实的看戏的人......” 峥元长公主的目光越过苏宁昭,往水榭外的方向随意看了一眼。 苏宁昭顺着她的视线偏头看穿过去。 水榭外的长廊上,一道玄色的身影正从太湖石假山旁走过,步履沉稳,目不斜视。 是萧辞! 他没往这边看,也没停留,只是从此处经过,像是要前往某处,可他经过的方向偏偏绕过了水榭,而非走更近的路。 苏宁昭的心跳漏了半拍。 他知道她在水榭,不来打扰,只是经过了一下,像是确定她是否在,然后就离开了。 峥元收回目光,唇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,“夫人会制香吗?” “略懂一些,谈不上精通。” 峥元长公主看着她的反应,缓缓点头,“本殿近日仍是难以安眠,但又实在信不过其他人,若夫人得空,可否替我制些安神的香?” “承蒙殿下厚爱,只是臣妇做的香粗糙得很,您莫要嫌弃就好。” 峥元看着她的反应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那本殿就等着了。” “不过,你那夫君倒有些意思,从前见他,只觉得他冷得像块冰,可今日他绕了半个长廊,只为经过一座水榭,未免有些刻意了。” 第(1/3)页